顾连洲猜测,是定制的东西估计要到了,若碰上下周相见的日子……他轻笑一声,也挺讨巧不是?
次日,徐老师情况已经基本稳定,这两天许多旧友和学生前来探望。
徐慕盈在病房忙得里里外外,谈易阳偶尔帮衬,话少,有人误解他是徐老师女婿了,他也不反驳。
这天,是顾连洲在海城呆得最后一天。
徐慕盈安顿好了医院的事,张罗请他们吃饭,到了结账时,谈易阳请缨去埋单。徐慕盈不争不抢,坐在原位气定神闲地喝茶。
顾连洲旁观看戏的语气:“你跟谈易阳现在算怎么回事?”
“……就那样,三哥你怎么也跟着八卦了,问东问西的,感觉你都不像你了。”徐慕盈一手捏着细烟,一手举着干红,笑了,“多了些人间烟火气。”
顾连洲饶有趣味,“怎么讲?”
她吐出口烟圈,在他身旁假意嗅了嗅,仿佛空气中充斥着香水味,下了断定,“你有女人了。”
他挑眉看她一眼:“你考虑以后跨界转行吗?”
“什么意思?”
“墨镜一带,天桥低下看面相,收益很可观。”
徐慕盈暗骂一声,“你才瞎子看相!我平时玩的那叫塔罗。哎,等等,你的意思是我说中了?”
顾连洲没吭声,从醒酒器里匀了点红酒。
没多久,谈易阳埋完单进来。
话题因此终止,三人出了饭斋搭车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