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北京,随即着王恪欣去与当地设计院对接,下午则是在原场地调研、测绘,顶着夏日骄阳,人出了一身的汗水。直到晚上七八点,她的状态已经逼近人体极限。快48个小时没有睡觉。
最难受是周一返程当天。
前几天的熬夜透支身体,司玫生理期提前了两天,正撞上转机,舟车劳顿。雾城在阴绵绵的下雨中,飞机毫无意外地误点。
接近中午,一行人终于安全落地。
王恪欣直接回公司,司玫也跟了回去改测绘的四合院,快五点改完图,她才去跟王恪欣告假,提前几十分钟下班休息。
一起从北京回来的小李喊她:“司玫,你手机行不行啊?要不我跟你一起走,我也马上下班了。”
司玫正拉着背包,轻笑一声与她道谢,“好呀。”
事情还要从她极不想回忆的上周讲起。
那天她把手机摔坏,又急着出差,等不到手机修好,司玫便把手机卡放入了之前的旧手机。
上网功能是有的,但内存条爆满,所以当下只能打打电话,日常移动支付功能用起来很困难卡顿。在北京时,从矿泉水、轨道交通,到一餐临时的饭、甚至卫生巾,都是她找小李帮的忙。
下班后,两人一起去地铁站,小李在入站口帮司玫买了临时车票,她们才就此分别。
司玫在外面的苍蝇馆子敷衍了一顿晚餐,回到小区,将近六点钟。
雨暂时地停了,但还没有完全清朗,地上湿漉漉的水洼里倒影着阴绵的日暮,西天是夹杂着泥土尘埃的暖灰色。
回到住处,舍友的房门紧闭,屋子里是静悄悄的。
司玫抿了抿干燥的嘴皮,便也回到房间,躺上床休息。
她用柔软被子裹住自己,像蛹一般严丝合缝,却感不到分毫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