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夫也看出她不想讲话,就没在扯话题,一前一后抬着她上山。
林安安的手机响了两声,她以为是齐盛找她商讨离婚的事情呢,拿起来看,是邵楼。
邵楼:怎么样?
邵楼:有被发现吗?
她以为现在的自己是孑身一人,但还有人来关心她,心房的一角被阳光烤着,暖烘烘的。
林安安:我坦白的,结果还好。
邵楼:苏闻钦有没有为难你?
林安安:没有,他很痛快。
邵楼:不太像他的作风,你现在在哪?见面说。
林安安转头看了眼窗口上摇摇晃晃的小穗儿:无名山上。
邵楼:马上到。
林安安放下手机,正好山上也下来一顶轿子,两轿相遇,正好把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两边的轿夫都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挪过了之后,才放开步子快步往前走。
林安安突然想起昨天后边的轿夫说,山上的规矩是轿子不能停。
到哪儿都有规矩,到哪儿都得遵守的规矩。
她探出头去,看向后面的那个轿夫,“大哥,山上为什么不能停轿子啊?”
大哥笑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你想听那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