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确定琴没有问题,就离开了。

“喜不喜欢?”路景燃从后面抱住江屿。

“喜欢。”

路景燃以为他会当即弹一首曲子,却不料江屿说完“喜欢”便盖上了琴盖,

“吃早饭了吗?”江屿捏了下搂着他脖子的手,问道。

“还没,”路景燃用下巴上的胡茬蹭他的侧脸,“给我煮碗面。”

江屿站起身,去给他煮了碗清淡的青菜面。路景燃在客厅收拾他拿回来的两大袋东西,“叮叮咣咣”的响。

他端着面出来时,正好看到他拎着一个抱枕往楼上走。

那个抱枕十分熟悉,陪伴了他好几年。

路景燃回头看他,拍了拍手上的抱枕,似笑非笑。

江屿手里的碗没端稳,烫了下,赶紧把碗放在桌上。他局促地擦了下手,“你怎么把它拿回来了?”

“你扔地下室里,都发霉了。”路景燃语气不满,“等会儿你记得洗一下。”

他说着跑上楼,把抱枕放到卧室,又跑下来吃面。

江屿想起自己用那个抱枕都做过些什么,羞耻地差点晕过去。欲盖弥彰地解释,“那个抱枕是以前黑粉故意寄到公司恶心我的。”

“有被恶心到吗?”路景燃抬眸看他,似笑非笑问。

江屿立刻摇头,“当然没有,我一直都放在房间里的,是互换了身体我怕你发现,偷偷过去收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