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悠举目四望,想去打点水,顺便打个电话送沈宴去医院。
刚起身,手腕被抓住。
顾浅悠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沈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此时正一只手攥着她的手,双目猩红的看着她,薄唇紧紧抿着。
“你醒了?”顾浅悠松了口气,凑近他,仔细瞧了一下他的脸色,迟疑的问道,“你还好吧?”
迷迷糊糊间,听到顾浅悠说什么下药,他勉强睁开眼睛。
就见顾浅悠凑到他面前,杏眼水光流转,再往下,她淡粉的樱唇近在迟尺,近得像是只要他轻轻一动,就能品尝到世间最顶尖的美味。
属于她的淡淡幽香传来,充盈鼻尖,将他整个人笼罩。
沈宴呼吸沉重,脑子维持理智的弦“嗡”的一声断掉,在某种药物的加持下,他稍一用力。
毫不费力的,轻松的把刚刚还站在地上的顾浅悠压在身下。
顾浅悠惊呼一声,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他牢牢把控在床上,动弹不得。
又来这套!
沈狗太不要脸了!
知道他是因为某种药才会这样,骂他他也听不见没有用。
顾浅悠红着脸,使劲挣扎。
但沈宴因为那药的缘故,力气比平时还大。
她想使出上一次的方法,用头砸他个鼻子流血,但沈宴似乎对上次还有记忆。
把她扑到床上后立刻掐着她的下巴让她连脑袋都动不了,封印了她柔软的唇。
像是世界上最美味的蜜糖,又像是最诱人的毒药,碰上她的唇,沈宴沉迷的无可自拔。
把她的红唇蹂躏得红肿不堪,沈宴才肯放开她,顾浅悠睁着水蒙蒙的杏眼,气呼呼的瞪着上方的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