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悠气得眼睛圆圆的瞪着他,一副非要他给个说法的架势。

她在这里说得认真,沈宴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真是厕所里跳杆——过粪!】

【这事谁听了都会觉得惊讶,除非是沈狗被吓傻了,否则绝对不可能会是这种表情。】

沈宴表情沉吟不定,半晌才迟疑的开口回答她,“……我有在听。”

“那你复述一下我刚才说的内容!”顾浅悠扬起小脸,倔强的看着他,不依不饶的道。

“……”沈宴表情难看得像是吃了翔一样。

他也想复述,可关键是,他刚刚听到的内容根本就很奇怪啊。

他回想了一遍顾浅悠刚才的话:

‘沈宴,其实你现在生活的这个世界,不是哔——的。’

‘也包括你,你也不是哔——的哔——。’

‘还有白素昕,白老爷子,星星,还有……在几个月前,我也是,我们都是哔——哔——,不哔——哔——哔——中的哔——而已。’

‘我们只是被哔——哔——的哔——,我们现在所哔——的哔——是哔——的,其实这个世界只是哔——而已。’

‘我为什么会说几个月前我哔——而现在哔——,那是因为我哔——哔——哔——的,哔——你们的哔——做哔——,只要哔——哔——了,我就’

沈宴:“……”就很怪!

每次要听到关键时刻,脑海中总是像被某种力量消音一样,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声音把重要的词语给和谐掉。

所以即使她说出来了事实的全部,沈宴也听不到。

“这样吗?”

见沈宴可怜兮兮的表情不像作假,顾浅悠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