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轻手轻脚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他手里拿着一支药膏走进来。
拧开盖子,将有些冰凉的药膏仔细的帮她涂抹在那条淡粉得快要看不清的疤痕上。
只要再用几次,应该就能好了。
手腕涂完,然后是腹部,最后是小腿处。
她身上的几处伤口,沈宴都认真的一一帮她涂抹完成。
整个过程,顾浅悠都没有被吵醒。
她睡得很香,冰凉的药膏涂在身上似乎很舒服,她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沈宴把药膏的盖子拧好,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
头发上的水渐渐地不再往下滴,慢慢的干了。
他的背影一动不动,坐了很久,也看了很久。
直到窗外天色泛白,他才惊觉自己居然坐在这里看了她一晚上。
沈宴站起来,垂眸望着她,舔了下干燥的唇角。
还是没忍住。
他两手撑在她的两侧,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的印下一吻。
……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睡觉的时间总是格外的长,特别嗜睡。
醒来后还是一副没睡醒的顾浅悠呆滞的坐在床上醒神。
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个陌生的房间。
不是她和沈宴的卧房。
思绪渐渐清晰。
顾浅悠回想起了昨天晚上,因为契约的事和沈宴闹得不可开交。
准确的说,是她在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