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凉的物体就离开了。
是阿宴吗?
阿宴要去出差了?
顾浅悠努力醒着神,不知过了多久,她猛地睁开眼。
窗外阳光正盛,鸟儿的叫声和初秋的凉风一同送入卧室,吹得白色的窗帘飘起。
顾浅悠被阳光刺了一下,下意识的眯了下眼睛,侧头望去。
沈宴不在。
她伸手摸了摸他睡过的位置,一片冰冷。
沈宴早就走了。
顾浅悠懊恼的坐起来,暗骂自己怎么睡得那么死,明明说好要起来送他的,结果醒都没醒来,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顾浅悠摸出手机,哒哒的打字:
(你什么时候出发的?)
(怎么不叫醒我?)
发出去没几秒,沈宴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他低沉好听的声音从另一头响起:“悠悠?醒了?”
“嗯,”顾浅悠点头,然后想起他看不见,又停止了这个傻乎乎的动作,“你什么时候离开的呀?”
“六点,”沈宴道,“看你睡得太熟,叫了你几次你都没醒,我就先走了。”
哦,原来是她自己没醒来。
顾浅悠有点讪讪,感觉被啪啪的打脸了,“我还说要起床送你,结果没能起来……”
沈宴在那边轻笑,“没关系,你多睡一会。”
顾浅悠低低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