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远儿遇到一算命先生的事,你知道吧?”卫国公老夫人问儿子。
韩平远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算命先生说了,这事好解决,孙子吉人自有天相嘛,她老人家也就没跟儿子讲。
“这……”卫国公仔细想了想,好像……恍惚……夫人曾经跟他提过一嘴子?
好像是说,远儿有一劫,不过吉人自有天相,去求个平安符就好了,大概是这样吧,他最晚近这段时间也挺忙的,侄子这事又不是什么大事,他听了一嘴子就没走心。
“这算命先生怎么说的?”具体的他记不太清了。
“说远儿要远离天打雷劈之人。最近这段时间,远儿一直在筛查自己的交际圈子。一些疑似的,都疏远了。”
卫国公当下就明白了老娘的意思。
“应该不是陈文。母亲也想想,陈文人品如何,放在一边,最起码不是个蠢的,不然他也考不中状元不是。想来,如果发下誓言,应该也不敢接受妹夫家的婚事的。既然接受了,就说明,没什么大问题。”
卫国公算是老牌政客了,习惯从政治的角度去解读这件事,觉得这事肯定是有人从中做局,并不相信陈文是真的发过这样的誓言。
韩二太太眼珠转了转,琢磨了琢磨,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她只是不希望看到儿子有什么意外,并不是纯心要和陈文过不去。既然不是陈文,那最好不过了。两家现在成了亲戚,如果可以,从她本心来说,也不愿意和这个小姑子过不去。妹夫已是吏部侍郎,手握权柄,能交好自然还是要交好的。将来儿子的仕途,还有需要妹夫照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