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成人礼想要什么?”他笑吟吟的问,并未否认。
顾希芮想都没想,“你!”
“你给我做个1:1等身的你,我放门口镇宅,去年我爸酒店关张以后,什么奇葩都从地底下冒出来了!你比较凶,来给我镇一镇!”
她从不避着跟他说家里的事,但林卓安前两年都在国外读研,说了也没用,只能当个树洞吐槽一下。
林卓安那头默了默,“等我有能力了,会尽力帮小叔公东山再起的。”
“但我什么时候凶过你?”他顿了顿,问。
顾希芮“嗐”了一声,“我逗你的,现在他不做生意了,收收房租过小日子,吃得香睡得好,比以前可强多了,下周六我生日,你早点过来帮忙啊!”
周六那天艳阳高照,顾希芮早就穿上了美美的小礼服,请化妆师做好妆发,然而左顾右盼了整晚,直到酒席结束,才确定大侄子不会突然出现给她什么惊喜了。
林卓安自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放了她鸽子。
担心他出了什么事,顾希芮忐忑着拨过去电话,电话响了半天,她以为不会有人接时,一个清清淡淡的女声接起了电话。
“喂?找卓安啊,呵……他在洗澡。”
这十个字若是能被物化,就是十根尖利的钢针,逐根刺进她的指缝里。
十指连心,血淌一地。
爷爷顾恒昌自年幼随祖辈下南洋谋生,笃信风水玄学,有许多老一辈人特有的迷信说法。
从小爷爷就说,过生日这天不可以哭噢,哭了要衰一年。
可顾希芮听到隐约的水声和那女孩子拖长的音调时,还是没忍住,咬着嘴唇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