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没有跟父亲说,让艾布纳停止训练,他知道父亲会不高兴,母亲大概也不会喜欢他了吧?
他不能用那种方法,能让自己不被比较,能让母亲的视线回到他身上,能让艾布纳变得没有那么难让安德烈理解,只有一件事可以办到。
只要让艾布纳的身体垮得更快一点就可以了。
这是为了……为了艾布纳好,父亲他一定会让艾布纳去骑士团,就像很多贵族只是挂个名字,功是别人立下的,但是勋章还是属于自己的。艾布纳不会喜欢这样的人生吧?
他用了某种方法,加快了他预想的结果。
大概是到了第三年,艾布纳被他背上了马车,那时候他对安德烈说:“哥哥,你觉得,我适合做什么呢?”
“做你想做的吧。”
艾布纳笑了,眼神落向别处:“哥哥说过,我的天赋似乎是在诗歌方面。”
学校里的最后一次训练,艾布纳受伤了,安德烈说他怎么这么容易受伤,内心却有点欣喜,弟弟好像和以前没有什么差别。
“哥哥想保护我吗?”艾布纳笑笑,脸色苍白,手上还有着烫伤。
一个月后,艾布纳主动退学了,是在餐桌上提出来的,父亲的眼神好像很失望,又好像猜到了结果。
母亲顿了下,没说什么。由此看来,母亲最在乎的还是自己。
意外地,这跟预期不一样的反应让安德烈感到了莫名的失望。
或许是病的问题,艾布纳也不能出去庄园了。安德烈常常斥责奈登,不懂事的弟弟常常满庄园乱跑,还不会按时回家。
仆人笑着说:“艾布纳少爷小时候也是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