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兹的口吃又上来了,他的心跳加速,开始出汗,他没法跟艾布纳解释哪个人是娼妓,哪个人又是乞丐,这个王国不需要这两项职业,而他们就像混子一样度过终日。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他们不知道其他赚钱的办法,去当学徒找不到好的师傅,更有可能被派去干杂活,做些根本不重要的工作,好几年都学不到东西,只学会了讨好老爷。
他没法跟艾布纳解释他的家,他的周边邻居,他也没好好了解过哪个人是干什么的,这些东西在贵族的眼里不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他们这里就是贫民窟,就需要这样的标签,轻松的概括这里的所有人,包括布兹。
到了河那边,就连风都让布兹有些嫌热,那些河里的男孩女孩着游泳,只是为了凉快,可在布兹看来却成了下流的东西,没法给艾布纳看,也没法跟艾布纳解释。艾布纳果然愣住了。
布兹甚至都有点想蜷缩回原来的自己,他的口吃越来越厉害,只发一个字而无法全发出来。艾布纳却说:“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
艾布纳顺着解开一个一个扣子,说:“你好像很紧张,我以为你是不会游泳。”
“我当然会了,不过你不会觉得……”
“我不会哦。”艾布纳说,“我的心肺不是很好。”他只是解开几颗扣子,坐在河边,把脚浸在河水里。
“以前有老师教过我和哥哥。但我总是会呛到水,有一次好像快要死了,哥哥很紧张哦。”
艾布纳说起这些事云淡风轻,“后来自己也偷偷尝试过游泳,但每次都有一种溺死的感觉,后来就不游了。”
“这样啊。”布兹说。
艾布纳退学后,去读了神学院,而布兹还在骑士训练场。他在一个全黑的屋子里。
现任青灰团长班诺坐在石椅上,隔着黑暗问他:“你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