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戏台台柱上那两句“犹如南柯一梦,顿成过眼云烟”的字样仿佛呼应了起来。
戏台上方两插着侧绘制着虎头的双旗,随着燥热的晚风飘扬着,虎面獠牙的图案,让人下意识地感到有些害怕。
李知命道:“丫头,你知道为什么把龙放中间,虎头却放在最上面吗?”
黎曳白摇了摇头。
李知命勾了勾唇角,翘着二郎腿的脚尖晃晃悠悠的,胳膊搭在座椅的靠背上,乐在其中道:“上方虎,中方龙,下方鼠,在风水学中,被称为三煞位,腾龙位于中方位,吸收日月精华,鼠于下方位,便于躲藏存粮,至于这虎,只能位于阳位的上方,俗话说得好,虎落平阳被犬欺!”
晚上的时候,李知命喝了些酒,台上的师父在调音,他依稀能跟着凌乱的乐声咿咿呀呀唱上两句:“假意惆怅,所谓那般呐!”
黎曳白总感觉,李知命并不像他看起来那般没心没肺,相反,他的心中像是藏了许多心事一样,压的他的眉眼都沉甸甸的,无法得到舒展。
十一点整,鬼戏开场,黎曳白觉得周围的空气顿时冷了下来,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但当她微微仰头的时候突然就清晰了,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坐在座位上不敢动了。
开场前,何班主先带领今日要上场的演员上台问候,恭拜华光祖师,说一套开场语,好戏才能开场。
何班主拱手道:“灵光普照万事兴,须知人生入戏,莫怨戏如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