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并没有关,黎曳白敲了敲门走进了徐卮言的房间。
徐卮言坐在座位上,面前放着一个打开的盒子,盒子里面是一面非常漂亮的铜镜,背面朝上放着。
“先生。”黎曳白不知道徐卮言突然让她过来的原因。
“坐。”徐卮言说:“看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休息好吗?”
黎曳白道:“还好,只是做了个噩梦。”
她原本以为徐卮言并不会对她的噩梦产生兴趣,却没想到徐卮言问:“什么噩梦?”
黎曳白道:“梦到了菊子被她父亲杀害的过程。”
徐卮言看着她,没有说话,像是在等什么。
“先生,我不明白,菊子为什么没有选择复仇?”黎曳白竟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憎恶,语气中逐渐掺杂了一丝愤怒:“明明是她父亲的错,为什么偏要菊子来承担,他不仅杀了她,还将她的骨头做成人偶紧箍着她,让她一个人孤单的在人偶中逗留了几百年。”
徐卮言淡淡道:“还有吗?”
黎曳白觉得自己发泄的还不够,继续道:“菊子不但没有报仇,还守在他的身边护着他直到他老去死亡,那样的人凭什么一生顺遂,都说恶人有恶报,为什么他杀了自己的女儿,还能相安无事?后人竟然还传他是因为思念自己的女儿才制作了那个人偶,还说是菊子的怨念存留在人偶中!”
黎曳白说道这里,内心竟是无法抑制的起了杀念,如果她能看见此刻的自己,定会发现此刻在她周围翻滚着的浓重的黑雾一般的怨念已经将她深深的包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