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晨吃过早饭之后,几人便乘车来至了黎家村中。
一进村子,黎曳白便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类似鱼类的腥味,放眼望去,如黎向民所述,附近的田地中插满了招魂幡,仔细看去,便会在其中发现一些规律所在。
悟明道:“这个村子着实有些奇怪,晃得一看,让人觉得,整个村子的风水都极其的祥和,但仔细看去,便会发现整个村子都被怨气笼罩其中。”
“难道?”悟净朝着徐卮言看了过去,像是在求证些什么。
徐卮言淡淡道:“是腥局。”
黎曳白闻言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随后便听悟澈跟她解释道:“江湖黑话,腥局为假局,尖局为真局,用作算命的小摊和风水卜卦。”
徐卮言所说此处的风水为腥局,便说明,此处风水表面上一片祥和,实则早已败坏的差不多了。
越往村子中走,那股腥味便便越浓烈,充斥着黎曳白的鼻腔,让她忍不住几欲作呕。
徐卮言像是发现了她的反应,递给她一块手帕,淡淡道:“捂住口鼻,感觉会好一点。”
黎曳白伸手接过,道:“谢谢先生。”
手帕是乳白色的,上面绣着若隐若现的银灰色花纹,黎曳白将手帕折起捂住口鼻,浓重的檀香顿时将周围的腥气掩盖了起来。
村中的村民都聚集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着,当他们从那些村民的面前经过时,竟发现那些村民仿佛看不到他们的存在一样,眼神直直的盯着前面的路,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和那些村民擦身而过时,黎曳白从他们身上闻到了极其浓郁的腥味,连手帕上的檀香都无法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