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扶了扶额,脸色很难看,她倒不是因为这令人难以忍受的味道,她在乎的是地板,她有些庆幸当初幸亏没有铺地毯,不然她可能会心疼死。
宋昉颤抖着摸上宋棣的脉象,脸色顿时变了变,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徐卮言,乞求道:“徐族长,你能不能搭把手上眼瞧一瞧小棣的脉象。”
徐卮言站在宋棣身边,低着头看着他,神情冷漠,仿佛并不在乎宋棣的生死,给人一种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错觉。
他蹲下身,伸手摸上了宋棣的脉象。
宋昉眼神迫切的盯着徐卮言,等待着寻求一个答案。
徐卮言站起身,淡淡道:“不用担心,死不了。”他搓了搓手指,勾了勾嘴角:“有意思,竟然不是人的脉象。”
宋昉站起身,追问道:“你所指的是什么意思?”他明明探寻到一丝微弱的脉象。
徐卮言道:“身热足寒,颈项强急,面赤目赤,卒口噤,其表益虚,发其汗已,其脉如蛇。”
宋昉听闻后瞬间脸色苍白,身体晃晃悠悠的跌坐到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黎曳白一脸茫然的看向身旁一脸深思的悟澄,问:“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
悟澄也拿不太准,于是说:“好像是说,他体内的脉象并不是人类应该有的脉象,而是——蛇的脉象。”
徐卮言看向宋昉,道:“他体内应该是被人放了什么东西,如今脉基已经稳固,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看来大族长事前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