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黎曳白态度坚决的维护道:“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悟澄说出了几人心里的疑惑:“那师父为什么没追究徐名水,还带他出门?”
悟明道:“这是师父的事情,我们无需操心。”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悟澈道:“虽然徐名水不是那个人,但他既然能为那个人抵罪,便说明他很有可能认识那个人,如果徐名水真与那个人为伍的话,那牧千山的死他也有份。”
悟澈欲言又止,他说:“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师父对待他的态度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悟澄突然道:“师父不会把他带去个没人的地方杀人灭口吧?”
悟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按照师父的行事风格,会需要偷偷摸摸的杀人灭口吗?”
傍晚的时候,徐卮言带着徐名水回来了,虽然才过了一下午的时间,但徐名水整个人跟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一般,整个人面容憔悴,头发衣服凌乱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徐名霜身为徐名水的姐姐,见到这个场面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连问候都显得有些敷衍。
她表情淡淡道:“去洗洗,马上吃饭了。”
徐名水勉强露出了笑容,朝着她点了点头离开了前厅。
黎曳白总觉得徐名水不知那里看上去有些不太对劲,但反观徐卮言脸上并没有任何觉得不对劲的表情,连续好几天每天都领着徐名水出门。
每天徐名水都以一副狼狈的模样出现在他们面前,搞的每个人都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