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黎曳白惊了:“什么叫跑了?”看徐卮言跟徐名霜的态度,应该不会追究徐名水才对,他为什么跑了?
霜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淡淡道:“自然是受不了你家先生无情的压榨,医院监控显示昨天我们离开之后他就跑了。”
徐卮言正巧走进前厅,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倒了杯茶,看他的表情,应该是知道这个消息了。
黎曳白觉得她仿佛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剧情,她本来以为她的反应已经足够震惊了,没想到悟澄表现的比她还夸张。
面对他们二人的茫然,悟明跟悟澈像是早就察觉到了什么,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很平静。
徐卮言说:“他就是来给我们打工挣钱的。”
“打工?”悟澄难以置信的重复了一遍:“那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会真以为那是徐名水吧?”徐名霜瞥了他们两个人一眼。
“不然呢?”悟澄懵懵的问。
“银氏一族的族长。”徐卮言说:“银浅,之前你们见过的。”
黎曳白在听到银浅的名字的时候,觉得整件事就说的通了,银氏一族有易容术,伪装成某一个人很容易,之前银觅曾伪装成徐名霜跟徐卮言敲过她的房门。
这件事落下帷幕之后,又有一个新的问题摆在了她的面前,那便是银浅为什么会化作徐名水的模样来到他们身边?
又为什么要帮助那个人将银莲的尸体带走呢?
“所以,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悟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