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陆家人明显感觉小两口之间气氛不对。

就连粗线条的陆敬轩都低声问许蕴,两人是不是吵架了。

许蕴回答:没有。

她的目光始终追寻着他,却又害怕回应自己的仍是冰冷。

而陆敬尧在和老爷子下棋,神情专注,心无旁骛,只是那生人勿近的气场,确实让她不敢靠近。

“来来来,蕴蕴,吃点梨子,这个季节吃这个最好,清火润肺。”婆婆又开始她的投喂事业,每次只要回老宅,她就看不得许蕴的嘴停下。

陆敬尧听到母亲的嚷嚷,回头看见坐在他旁边的妻子,乖巧恬静的捧着一盘切好的梨子,仿佛那天和自己争吵的不是她。

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一颗黑子在手里把玩,等着对面老爷子落子儿,另一手轻握成空心拳放在嘴边轻咳。

听见他咳嗽,许蕴急忙将手里插好的梨子,小心的送到他嘴边。

垂眸,看着水润丰沛的梨子,薄唇轻张,将那一小块含进嘴里。

看见他吃了梨子,许蕴异常兴奋,就那样静静的等着他咀嚼完,再送下一块。

对面的陆老爷子,看小两口当着他的面卿卿我我,将手中的棋子一扔,气急败坏道:“下个棋都不安生,不来了!”

家老爷子生气,许蕴急欲站起来道歉,却被陆敬尧拉着坐下:“别理他,故意的,已经是必输的死局了。”

许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