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许蕴的话,秦嵘瞬间不淡定的站了起来;“站住!”
“秦先生刚刚似乎没什么好跟我说的,现在又是哪般?不自信了吗?”
“说说你的条件吧。”
紧张的看着眼前这个被他轻视的女人,他还是太轻敌了,能嫁给陆敬尧,又怎么会是等闲之辈呢?
许蕴转身靠在门框上,好笑的看着对方:“秦先生的态度一点都不像求人呢,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害怕?你可能想多了!你以为你离开陆敬尧还能多嚣张?不过是小小孤女,在你是陆太太时,还有陆家的光环罩着你,现在你就像一只蝼蚁,我要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趁现在我还有耐心,说说你的条件,或许我还能答应你,否则,你在榕城能不能待下去,很难说!”秦嵘狠声道。
在榕城,形成三足鼎立,军人家庭陆家,政要家庭秦家,富商夏家。
虽是三足,但也有倾斜,依次是军、政、商。
再加上近几年,陆家老二在金融方面,直逼夏家,陆家隐隐出现独占鳌头的趋势。
但他秦家,在榕城不是第一,也绝对称得上第二,像许蕴这样,脱离陆家保护伞的人,他能让她消失的连渣都不剩!
“看来秦先生把我调查的很清楚,这是威胁我吗?”
听了他的话,许蕴不以为意。
“你可以这样认为,也可以理解为我对你的忠告,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许小姐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以为对方已经听进去,秦嵘的语气松动了不少。
“呵呵,秦先生还真自以为是,我能跟陆敬尧离婚,还不要一分钱,你以为我在乎什么?我没心思跟你在这扯皮,既然你有意包庇和遮掩,那咱们就等着瞧!”
说完不等秦嵘反应,就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秦嵘气的掀翻了桌子。
哼,一个小小的下堂妇都敢来威胁自己,是谁给她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