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许蕴已经坐完月子,经过一个月的艰苦努力,陆敬尧的表现基本达到徐天成要求。

因此,他已经获得自由进出山庄的权限,几个大舅子也对他改了观。

试想天天一日三餐的模式往这儿跑,给他妹妹端茶倒水,洗衣服,修剪指甲。

给宝宝喂奶、喂水换尿片,帮徐爸爸打理花园、训练徒弟,给徐妈妈当模特、当跑腿、当司机。

弄得他们这些当儿子的都自愧不如。

即将迎来有娘俩的第一个新年。

山庄里对今年过年还是很重视的,到处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就连院子里的大树都装饰上灯带和丝线。

因为今年得雪很大,有可能会封山,大家都开始储备新年物资。

那些想回家或者家很远的徒弟,徐天成已经陆陆续续让他们回去了。

不愿回去的,也都放了假,几人成群结队去后山打猎,或是打牌、玩游戏。

而早该来报到的某人,迟迟未出现,小家伙也似是不安起来,在摇篮里哼哼唧唧,像在等待什么,或是酝酿脾气。

育儿嫂给喂了奶粉,也不太愿意吃。

许洛洛不知向窗外张望了几次,最终还是失落的叹了口气。

抱起抽泣的儿子,轻声安慰:“外面雪很大,你爸爸或许被堵在路上了,也可能他今天起晚了,你别着急呀,今天妈妈先抱你转转。”

徐小宝每次吃完奶,陆敬尧会逗他一会,抱他在房间里转悠,美其名曰:消食!

今天没人逗他,也没人抱他,就连吃奶都不是在那个熟悉的怀抱里,小家伙一直处于躁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