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家里那个小懒猪起床没有。

某只小懒猪,骂骂咧咧扶着腰,艰难的在浴室洗漱。

“陆敬尧这个狗男人!!精、虫上脑的家伙,就不怕肾虚?”

许蕴看着镜中,双眼无神,眼圈乌黑,头发凌乱似女鬼一般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

怎么看怎么像是被吸干精髓,随时要一命呜呼的短命鬼!

还有她脖子上的淤痕,就从来没有淡下去过!

今天好点,当天晚上就能再给你印上去。

陆敬尧这狗子,最近不知道怎么这么热衷于种草莓,她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鬼知道她都快一周没出门了。

现在不仅是看到床,看到沙发、阳台、浴室甚至是厨房,她都腿软。

救命!陆狗子不知道在哪儿学来的新花样,一丝不落的全用在自己身上。

不行!今天说什么她都要出去透透气,再这样下去,她跟禁、脔有什么区别?

茶馆

“哟哟哟,瞅瞅谁来了,咱们洛姐这是从象牙塔被放出来了?”

宋依彤一边煮水泡茶,一边看着包的严严实实的许蕴调侃。

许蕴放下包,脱掉外套。

夏清疑惑道:“你感冒了?这还没到深秋呢,穿这么多?围巾围在脖子上不热吗?”

说着便动手将围在许蕴脖子上的丝巾解下来。

“哎……”许蕴没想到夏清会来这一出,等她反应过来,丝巾已经到对方手里。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