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却跟无所谓似的,他怎么能不着急。

看着远去的汽车,许蕴有一刻的放松。

老天!他最近都要被陆敬尧缠死了,每天例行公事一般,要带她去领证。

她都明确态度,过完年去,这家伙还不死心。

第一天,她觉得轻松,第二天觉得闲适,第三天和朋友们聚聚餐,和山上不回家的徒弟唠唠嗑,也挺好。

等到第四天,她才感觉失落,心里空荡荡的,总觉得生活中少了什么!

没有小家伙甜甜的叫妈妈,没有陆敬尧孜孜不倦的“洛洛”,“洛儿”,“小妞儿”。

早上没有早安吻,餐桌上没有热乎乎的早餐,看电视也没人给准备水果,睡觉旁边空荡荡,她下意识想翻身抱身后的人,却扑了空。

那是第一次,在他们重逢后,许蕴失眠了。

习惯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温柔真的是甜蜜的毒药,沁入心脾却让你无法察觉。

同样感受的不止她一人。

陆敬尧在陆家算的上忙碌了,老爷子在医院住了一周就要求回家,在家静养。

临近年关,家中不时有人拜访,他和大哥也要去拜访别人。

但凡有点时间,他都会给许蕴打电话或发信息,就算来不及回复,也能在他下次打开手机时,看到她给自己的回话。

晚上睡觉,怀中少了软软的、香香的许蕴,陆敬尧总觉得不对劲,就算搂着儿子,也不对劲。

因此,两人每天晚上都要视频,或者电话,有时候聊的晚了许蕴是抱着手机睡觉的。

陆敬尧听着电话那端平稳的呼吸,心似乎也跟着安稳下来。

感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它可以驱使两个人心贴着心,这在以前,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自己能有今天。

许蕴来到时,榕城还在下着大雪,她来的很匆忙,在想念儿子和某事的前一晚买了第二天早上的高铁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