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珩的女儿比温媛大10岁,算算时间,今年刚好4岁,正是读幼儿园的年纪。虽然可能是同名,但万一呢。
一想到这儿,温媛蹬自行车的腿抡得飞起,15分钟不到就到达了学校。她将车扔在车棚,旋即朝教室跑去。
幼儿班跟小学不同,上课上得晚,此时教室的孩子并不多,且大部分都有家长陪着,嘘寒又问暖,只有角落的一个小女孩与这温馨场面格格不入。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单手支颐望着窗外,神情黯淡。她又黑又瘦,洗得发白花格子衬衣套在身上很是宽松,许是春天来了的缘故,脸上出现过敏性皮疹,两颊还翻起了白屑。
这不是温媛记忆中的梁曼音。二十一世纪的梁曼音生的明媚,肤若暖玉,身材高挑,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唯一一次失态,便是前不久来的那通电话,一接通就破口大骂。
在她心里,梁曼文是白天鹅,而不是眼前这只丑小鸭。
温媛喉头攒动,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上前温声道:“阿音,你爸爸没来送你上学吗?”
小女孩怯怯的,并不说话,一双星眸警惕的盯着眼前人。
空气似凝固了几秒,温阳一声稚笑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气氛,他从书包里掏出包子,放到课桌上:“梁曼音,我给你带的包子,牛肉馅的,可好吃了。”
女孩这才笑了起来:“谢谢。”
小孩子之间总容易打成一片,再加之温阳时不时给她带点吃的或者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遂对温阳戒心不强。
许是饿的慌了,梁曼音若无旁人的啃起包子来,温媛怕她噎着,递给她自己的保温杯:“慢点吃。”
梁曼音看她一眼,复又低下了头。这时,温阳嘴欠的来了一句:“她不喜欢你,你学生都不喜欢你,你还想嫁人,简直是做梦。”
温媛忍住想揍人的冲动,将他拖到教室外,厉声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去跟你老师说,叫他多给你加两套卷子。”
温阳哪怕,他这人来疯亲姐向来都是想一出是一出:“我说的是实话,童言无忌不懂吗?”
“年纪不大嘴倒挺贫,学的东西都用在这上头了。”温媛轻敲了他的头,又问道:“你跟梁曼音很熟吗?”
“比你熟。”温阳两条眉毛挑起,颇为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