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巍时然又抽了一口烟,他白色的衬衫胸前解开了两颗扣子,整个人看上去邪肆又不羁。
烟雾氤氲之下,他看着对面沉默不言的男人,挑眉道:“顾沉骁,赢钱你一个人赢,输钱就拉着哥们一起?不仗义啊你!”
要不是他几次打错牌,陆羡那厮哪那么容易一次又一次的自摸。
“承让了承让了。”陆羡抱拳。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面前筹码堆成了小山丘,其余三个人,一个比一个少的可怜。
陆羡也朝着顾沉骁看去,“沉骁,你今天心不在焉的,有心事?”
是个人都看出来了。
顾沉骁今天不对劲。
全程断线,一直在重连的状态。
另一个麻友也插话道:“马上就要老一岁呢,能不心塞么。”
今天是跨年。
难得大家都有空,国际惯例,约着一起来巍时然家的度假山庄跨年。
四个光棍,每年如此。
闻言,巍时然突然坐直了身体,表情也恢复了严肃,“对了沉骁,我突然想到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想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