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桐笑了下道:“没有,能有什么事瞒你啊?你别多想。”
戚时雨点了下头。
第二天戚时雨又去岳老师家,问岳老师的女儿琦琦姐天气炎热,岳老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得到的回答很相似:“我妈除了有点贫血,偶尔头晕外,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戚时雨的不安没得到缓解,反而越来越大,再想到前段时间岳老师说她跟校方说好不再任教要跟女儿到国外去生活——以岳老师对教学的热爱,如果不是特殊的原因,她肯定不会这样做。
戚时雨晚上开始睡不好觉,白天上班的时候也没半点困意,只不过她有时会走神,饭量也在急剧下滑,脸色自然也不会好。
尉迟锐在办公室看戚时雨在打印机前打印东西,对离他不远也站在百叶窗边的穆桐道:“桐哥,戚时雨这是怎么了?我看她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遇着什么事了?”
穆桐道:“不知道。”
尉迟锐奇道:“连你都不知道?这姑娘可真能藏啊。”
这回穆桐没说话。
过了会儿,尉迟锐又道:“桐哥,要不我去问问?我敢跟你打赌,咱不问,她一定不说,我就没见过像她这么能藏心事的姑娘。”
穆桐道:“你问了她就会说?”
尉迟锐想了下摇头道:“还真不一定。”
下班后,戚时雨自然还是要到去岳老师家,穆桐也要去,俩人便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