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宋琰也不是好招惹的,这要是人真的没了再通知过去,情况恐怕会更加复杂。
信使走了之后,谷温越便跟刚刚回来的将军两个坐在客室门外等着,一直等到宋琰过来,大夫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宋琰的眼眶已经红到狰狞,所谓探花的文雅风流荡然无存,就算是久经沙场的将军,看到她此时的样子也只想暂避锋芒。
索性大夫给出的是好消息。
“郎君只是一时怒火攻心,已无大碍,下官趁他昏过去,看了看他的伤腿,发现并未伤到跟腱筋骨,可惜……”宋琰刚刚放下一口气,见她还捻着胡子慢悠悠的说话,恨不能拎起她的领子,只是郎君的腿还要指望人家,只能强压住脾气,好声道“大夫尽管直说便是,宋琰这里别的没有,只要您开口,药材医具定能给您准备妥当。”
见眼前的年轻人说话不似作伪,是真心的在乎房内的郎君,老大夫的眼眉之间也带了一丝温和慈蔼“药材对他已经没有大用了,他可惜在伤在幼时,这些年肌肉虽然不曾萎缩的严重,只是伤到的部分也没有再发育起来,还是他小时候的大小,除非神仙能再造肢体,否则他是站不起来了,只是……”
见老大夫又要故作玄虚,宋琰吸了口气,低下头,做认真倾听的样子。
李将军两个人之前倒是多次与宋琰论证,只是就算两个人是她的顶头上司也没见到她这般谦逊的样子,本来紧张的心情也有些放松下来,老大夫见气氛不再紧绷,便微笑道“只是原本他下肢无力,如果有了孩儿,恐怕是支撑不住,九死一生,现在遇到我,给他调理调理,要两个孩子还是不成问题的,老妇我保证他父女平安。”
听她这样说,呆在一边的将军夫妇都有些惊喜,宋琰本人却并没有什么惊喜的意思,只是平淡的行了一礼“多谢大夫。”
见她如此,老大夫颇有些奇怪道“你难道不想与你心爱的男子有个孩子?还是你想同别人生育?”
见老大夫一副被质疑了医术的样子,宋琰摇了摇头道“多谢大夫,只是我并不在意子嗣,他能生也是我夫郎,不能生也是,只要他健健康康的,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