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劭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决定不出去了, 还是呆在房间里,守着自家妻主比较好。

宋琰见应劭没有出去, 脸色也没有很好,还是有些郁郁。

燕秋这个人,着实是个人才。

褒义地那种。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这个明媚温润地女子拿着勾着倒刺地鞭子,将抓回来地探子抽成一副烂掉的棉絮, 在已经被血迹泼洒地没有落脚的地方的监房里,依旧是这样笑着的话,宋琰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抵触的心理。

只是不巧的是她亲眼看见过,所以宋琰无论郑珂笑得多么温和,都会感到有些脊背发凉。

这基本上称得上是本能了。

可是现在无论是自己表哥还是自家郎君,甚至是带过来地几个侍从,现在都对这个温和和蔼的大理寺卿颇有好感,显得闭门不出地宋琰格外的狭隘。

把自己埋在胳膊了,深深地吸了两口气之后,宋琰还是充满勇气的站了出来,决定出门去见一见这个魔鬼一样地女人。

见她终于想开了,应劭笑了笑,忙跟了上去。

宋家的船只无论是在哪里都称得上是佳品,现在在近海出航行,几乎感觉不到太大的晃动。

只是无论是宋琰还是郑珂,都称得上是在船上长大的,就算是最不习惯水上生活地应劭,也乘过许多次船只,自然不会太过担心,只是燕秋并不是。

宋琰到船舱的时候,就见这位新任的大理寺卿脸色颇有些苍白,显然是有些晕船。

“燕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下官许久没上船了,刚刚在船舱里休息了一会儿。”宋琰对着燕秋,拱了拱手,看上去仿佛是不带恶意的寒暄道。

只是她这话说的让应劭跟郑珂两个人神色都不是很好,尤其是郑珂,抿了抿嘴道“你从小到大有几年不是在船上长大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晕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