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施秉文慢慢的把电话放下了,神色有些呆滞。

“大哥,到底怎么了?”施从文马上问。

施秉文闭着眼睛,摆了摆手,“穆家的。”

施从文明显是一个激灵。

施暖睁开眼,“你到底给不给我松开?”

她语气加重,听起来是动怒了。

施从文被她叫的一个哆嗦,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蹲下来,给她松了绑。

施暖站起来,冷笑的看了看施从文,刚才捏自己脖子的血性去哪里了?

施暖活动一下后去给施清松绑,也不知道这绳子是谁绑的,用了些力气,挺紧的,她松开施清的手,就看见她手腕已经破了皮。

比自己惨多了。

施清直抽冷气,捂着手腕骂了句脏话。

那边施慈脸色差的不行。

施暖其实有点想笑。

施家人估计是没亲自动手做过这种事情,再加上这几个老先生太把自己当回事,以为他们出面就能镇住自己,所以多余的准备都没有。

再一个,也算是最主要的,其实他们也着实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一个小小的私生女,嫁了高门,也不受待见,还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来。

所以你看看,论翻盘,她简直毫不费力。

施清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伸手拍了拍施暖的肩膀,“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