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阿姐的话下车,就见大理寺监狱没多远的地方,爹爹正蓬头垢面的拄着拐杖艰难的往前走。
阿姐才答应陛下,爹爹就出来了……
上前搀扶住爹爹,阮景然语气刻意带上了笑?:“爹,我就说咱们没做的事?情,肯定能查清楚的。”
阮二抬头,也含笑点头。
这一抬头,阮景然就发现了不对:“爹,你怎么额头都是汗?是哪里疼吗?”
阮二摆手:“就是我这条腿,受不得那牢狱里的湿潮,所以就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
是吗?
阮景然鼻尖隐约酸涩,他目光找寻温玉,却对上温玉写满了然意味的眸子。
阿姐早就猜到了,所以才会付出所有都要把爹爹弄出来是吗?
坐在马车上,姐弟二人心情都算不得好,沉默以对。
倒是阮二,却高兴的絮絮叨叨的询问一些家里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尤其关心蒋楚楚最近的心情如何,生怕她会因?为担心他,而生了病。
温玉没开口,是景然在应和阮二。
离平西王府还剩下最后一条胡同的时候,车夫忽然开了口:“姑娘,乾王殿下好像在等你。”
温玉指尖微动,但身子却迟迟不动。
车夫等了半晌,没等到回应,又问了一句:“姑娘,我们直接过去吗?”
阮二还一副在状况外的模样,双眼茫然:“等等,殿下这是早就出来了?玉儿,殿下才受过苦,即使他惹了你生气你也应该多体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