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夫回想了一下:“确实。她还挺会照顾人的,我晕车的时候她简直比我妈还贴心。回宜北时坐火车,我都没有再吐过一次了。”
季翔笑笑。心想她自己还晕车呢,也就会照顾别人不懂得照顾自己,一个只会逞强的小女孩罢了。
话锋一转,季翔问起那天的摩托车。
苏元夫哦哦两声:“还回去了呀。”
“怎么还的?”
苏元夫说:“嗯,就,你走了之后,安越姐醒来,当天早上她就载着我开回去了啊。”
“……”
季翔默默放下筷子,用一种你可别骗我的眼神看着他:“那辆车,豪爵摩托,从麦岭到那坡,得开两个多小时的山路。”
苏元夫很懂他,放下筷子拍拍他的肩膀:“中国人不骗中国人。翔哥,安越姐这个女人,就没法说。她不是还痛经吗?但吃完布洛芬止住了,当天骑着那辆豪爵,回那坡也就开了一个小时左右吧。”
季翔心情复杂,但冷静几秒后又觉得正常。紧绷的嘴角松掉,无声地笑。安越这个人还真是不好说,你以为她很弱的时候她其实又很强,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有人说冷漠的本质是温柔,可安越一层一层剥下去,却让人觉得她的温柔还包裹着一丝要强。
虽然带有边界感,但她对人也是真的好,哪怕只是萍水相逢。就像苏元夫和她是第一次见面,也能在长途火车上把人照顾好。她只是不知道怎么把人和人的关系维持得更长久,或者说,她可能更习惯一个人。
有些人和酒一样,需要慢慢品,才能明白其中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