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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挂了电话后,季翔就觉得这人的情绪不太对。年夜饭都没吃完,直接问沈梨要了她家地址过来等着。但没想到安越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这几个小时里不知道去了哪儿。季翔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要在这儿站一个晚上了,结果她就回来了。
还有点发烧。
抱在怀里都感觉像个烫人的小火炉。
季翔把人带回家,跟着进屋,烧了壶热水又找了些退烧药。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才把人抱上床。
已经是深夜了,凌晨。
安越住的这套房还挺大,但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气。雪白的墙、灰色的窗帘,家具也是成套的浅色系,只有客厅连着阳台的大落地窗那儿摆了几盆绿萝,才让这个家看起来生机勃勃些。
平时看着这么会照顾人的主儿,却也不见得让自己好过。
季翔伸手摸了摸她还滚烫的额头,叹息:“你都跑哪儿去了?”
安越脑袋枕在柔软的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勾着他的尾指。从刚才一直到现在,就这样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季翔气得半死,咬着腮帮子掐她脸颊:“你是不是在外面吹风吹傻了,嗯?”
安越还在傻笑,忽然坐起来就把手勾在他脖子上。身上还穿着棉睡衣,柔软的腰肢贴着他,似的甜软。
安越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只问:“你怎么来了。”因为有点发烧,说话都比平时绵软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