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咳嗽了两声,窝金粗暴的动作实在是让他脆弱的身体感到有些难受,在欧洲活动这么些年,即使精神上永远死死的压制着敌人,偏偏身体情况却会显得很狼狈。
他缓了好久才把这口气理顺。
和窝金眼神对上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清晰的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屑。
和这种没有脑髓的人计较……还是算了。
窝金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对峙,在这个时候就已经败了,但是显然窝金对这种临时的低头并不感到羞愧,而是大大咧咧的又催了眼前的弱鸡一眼: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窝金虽然块头大一点,但又不是真傻,他在突然醒来以后,除了砸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一个房间,然后现在又揍了这个房间的主人一顿,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做过更多的过激的事情。
而无论是砸房间还是揍人,对于窝金来说都只是手痒而已。
所以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窝金一直是冷静的。
冷静的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冷静的观察着周围,当陀思妥耶夫斯基露出獠牙的时候,他想依着直觉先把人揍一顿,可是却在中途停手了。
——现在的世界不正常。
——自己的情况也很奇怪。
——弱鸡小子的话也许可以听一听。
正是因为被这样的直觉驱使着,窝金放下了手中的拳头。
“你复活了,库洛洛也复活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挑着重点说了一句,用终于不再咳嗽的嗓子对着大块头窝金说到:“如果想知道更多的话,我们可以吃个饭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