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君, 我可没有把他们怎么样,”太宰治伸出手指在自己的眼前摇了摇, 装出了一副无辜的模样, “我只是在合适的时机,然后把你亲爱的团员写到了合适的地方而已~至于是谁动了你的人,这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眼前的人一副欠打的表情。

“你是故意的?”

太宰治这明目张胆的几句话让库洛洛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先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然后才抬头看着太宰治, 问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哪里?”

“谁知道呢?”太宰治事不关己的摊手,“那只俄罗斯的老鼠应该正藏在自己的某个洞里吧~”

——窝金和飞坦应该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带走的。

之前库洛洛就一直觉得奇怪,因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行动看起来并没有意义。他虽然忽悠窝金去攻击了武装侦探社,但侦探社实际上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现在库洛洛终于明白了,在擅长布局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哪里, 支使窝金去攻击武装侦探社并不是他的最终目的,那只是他的障眼法而已。

派克没有看到窝金关于那顿食物的回忆,窝金很有可能是在这段时期已经被陀思妥耶夫斯基做了手脚。

“陀思妥耶夫斯基可是一个很记仇的人呢,”太宰看着库洛洛假惺惺的提醒到,“如果是去营救同伴的话,可一定要小心哦~”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十分注意的,”库洛洛再度恢复了温和的微笑,似乎这次会面只是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太宰君,以后有时间再感谢你,今天我就先离开了。”

窝金和刚刚出现的飞坦确实是被陀思妥耶夫斯基给掳走了。

现在,飞坦正虚弱的坐在板凳上,就像所有刚刚出现在横滨的旅团团员一样,飞坦也受了重伤,脑袋混混沌沌的,没有清晰的感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