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哪儿来的?价格不菲吧。”许意闲问。
江远集依然默念“听话”二字,不想前功尽弃,只得乖乖回答:“找朋友要的,我如今已能走动,复出有望,是时候为未来做打算了。”
“哦?什么打算?”
“让夫人高兴之类的……”
许意闲一时无话。
突然尬住,这完全在江远集的预料之内。
江远集默默转移话题:“我打算待身体完全恢复了,回北疆一带,处理一些私事,可能要个三年五载,也可能三五天便能回来。”
既然说了是“私事”,许意闲自然不便多问。
但令她在意的是:“你要走?”
“不好带你去,当然,如果你这生意,做到大江南北,我想,到时候也不必我出面做什么了。”江远集十分乖巧认真地说道。
许意闲并不想如此,毕竟区区上阳城,便已令她忙乱。
何况许家从商以来,世世代代在上阳城忙碌,若去了外地,便只能拿银子砸出一条路来。
若遇上官商私通,那她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忙起来也好,总在家闷着,对你而言,倒是屈才了。”许意闲如是说着,却并未感到轻松。
每当江远集轻而易举脱离她的掌控,她都会觉得烦躁。
江远集缓慢跟着许意闲走了几步,撑不住了:“夫人,扶我……”
弱弱唧唧的,当真能撑起天?
许意闲搀住江远集,让江远集带着她慢慢走。
花灯已然谢了不少。
江远集依然哼哼唧唧:“骨头疼,肉也疼,我是不是不该出来?”
“再等等,会好起来的。”许意闲下意识说着客套话。
“意闲,”江远集忽然换了称呼,“若我需要大量银子,你可肯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