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妩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半瓶水都浇到了白之语的头上和脸上,水顺着她的头发滴下来,弄花了她的妆面,看起来狼狈极了。
白之语却突然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哭着说道:“唐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唐妩愣了愣,她突然反应过来,一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霍云深和明城。
这场景实在是太尴尬,也太容易让人误解。
白之语很有心机的把咖啡泼在了她的衬衣袖子上,唐妩清理完为了盖住污渍,只能套了一件外套,如果不脱掉外套,根本看不出来她的狼狈。
反观白之语,她的脸颊红肿,头发散乱,从头发到脸蛋再到衬衣,都湿哒哒的,完全是一副刚刚被欺负了的模样。
而唐妩的手里,正握着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还没来得及收起脸上的愤怒。
唐妩不知道霍云深听到了多少,更不知道霍云深会相信谁。
白之语已经哭的梨花带雨,跑到霍云深身边,拉着他的衣角,哭哭啼啼的说道:“云深哥哥……唐小姐她……她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她不说前因,不说后果,就这样哭哭啼啼的一句话,定了唐妩的死罪。
唐妩看向霍云深,却看不出来霍云深情绪,也看不出来他的眼神。
霍云深低头看着白之语,问道:“伤哪里了?”
白之语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惧怕的看了唐妩一眼,小声的抽泣着:“脸……唐小姐她……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