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一百六十六章
事情一步步到如今,将近二十六年,是伍济川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
开始是因为那姐妹俩个斩钉截铁的说孩子就是他的,俩人又是在那样的情形下被人发现的,他就真以为自己大概是真醉了对所做的事儿没印象了。
就想着等孩子生下来看看再确认。可老天就像跟他做对一样,孩子生下来虽和他没点像的地方,可和温巧莲是一模样的。
他仍是不死心,领着自己警卫员又试了几次大醉之下,自己的行为是不是会脱控。结果无论试几次,自己再怎样大醉,基本的警醒还是在,有人靠近很快会就察觉清醒,根本不可能发生醉后乱性的可能。可那天他从头到尾都是无意识的,只能说明自己的酒里被下了料,而那个孩子绝不可能是自己的。
有了这一发现,他精神大振,先后找那天一起喝酒的几人想试试他们是哪种情况。
可就在他找老杜试过,发现老杜也是同他一样的情况,那天喝的应该也是被下料的酒。
想想也是,当天的这几个人都是多少大战里历练出来的,也都是足够谨慎机敏之人,哪可能允许自己一醉就不醒人事?要知道这在战事中可是会要命的。
也就是那天是在蔡兴邦家,都是多年的过命的战友,偶有的一醉,以为是在信的过的地方,就彻底放松了,事后也就没谁怀疑过。
伍济川有了这样的发现,正想再接再厉,再找剩下的几个人一起,让他们帮着自己做证,和上头反应自己是被算计的,孩子不可能是自己以便离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