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傅言算头都没抬。
言随走进去,站在他面前看他,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傅言算察觉到这人站了半天,才抬头看他:“什么事?你……”
“言随,你的头怎么了?”傅言算愣住。
言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傅言算,他满腔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委屈的撇嘴。
他撇撇嘴,红了眼:“我妈打的。”
傅言算叫来医生给他处理伤口,不悦的说:“贞姨脾气不好,你就少去招惹她。”
“她是我妈。”
傅言算顿了顿,说:“她没当你是她儿子。”
言随抬眼看他,问:“大哥,那你当我是弟弟吗?”
傅言算一愣,没说话。
言随的头上粘着纱布,他挪到沙发边,坐在了地上,头小心翼翼的靠在傅言算的膝盖上,像个可怜巴巴的小狗。
他靠过去,傅言算的腿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推开他。
言随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他说:“我只是想,这个家也有人爱我。”
小时候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不要他,不许他踏进那个别墅,偶尔喝醉了酒,也像这样骂他是野种。
只有傅言算肯带着他,给他擦眼泪,教他踢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