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上两条粗粗的眉毛登时飞的高高,正欲搭腔说话,却突然看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声若洪钟道:“谁在那里?再不出来,我可就动手烧了。“
见树后还是没动作,他咧嘴笑开,开始数数:“一。”
他刚才火烧那一下还是挺具有威胁性的,树后的人不敢迟疑,连忙出来行礼:“这位仙友手下留情!”
小安见他躲藏的位置就在她方才躺着的坡后面不远处,有些后怕地吸了一口凉气。
她若是方才不走,怕是这会已经被人家给埋伏了,幸好胡曜来得及时。
只听他“嗤”地一声,对那男子训道:“对付一个女仙,你竟还要藏在那处设埋伏?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他从小在青炎院受诗书熏陶,虽没什么天分学会这些,但也好歹听进去一两成,向来讲究正大光明,不乐意见偷鸡摸狗之事。
故而他两条粗壮的胳膊一抱,吩咐道:“退赛吧,赶紧地。”
那位弟子显然也不是什么小炮灰,完全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一听这话下意识紧握手中佩剑,目光在胡曜和小安身上巡梭两下,咬着牙又惊又怒:“大宗门就可如此仗势欺人?这仙道大比还有没有规矩了!”
小安见他提着剑向她看过来,一副想挑软柿子捏的样子,便“哎哎”两声,指着一旁的胡曜道:“大宗门!大宗门在那边!”
知道小安意在何处,胡曜却毫不介意,任凭他唇枪舌剑、舌灿莲花我自巍然不动,等他控诉完了又让他退赛。
费了半天口舌却没有丝毫用处,那弟子只能自认倒霉,愤愤地撕开那张能离开赛场的传送符。
传送符撕开半天却没有丝毫变化,胡曜手中忽地出现一把刀背宽阔的大砍刀,横着眉大跨步子走过去:“玩我呢?啊?”
那弟子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连连惊慌后退,生怕那大刀下一刻就砍到他身上。
“都别闹了!有古怪!”
从胡曜打破他们两个赛场的壁垒之后,小安就觉得不太对劲,如今她才完全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