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走两个景,互相剪辑穿插,虽然耗费时间,但力求真实。

一声声号角在城楼上响起,沈星瞳手中的长剑闪着寒光。

明知扎破的是血包,她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动摇了。

牧池放的怀抱很温暖,隔绝了尘世喧嚣,胸腔内涌动的感情无法抑制的汹涌而出,化作了眼眶中不断打转的眼泪。

沈星瞳憋着一股劲,愣是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男人的身影的轰然倒下,一片白色中,只剩下沈星瞳背后的红色披风在随风而动。

这场戏的感染力震惊全场,导演偷偷抹了把眼泪,在场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默不作声。

沈星瞳低下头,握剑的手还在忍不住颤抖。

“卡!”摄像机后的工作人员响起来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

沈星瞳手中的剑脱手而出,她蹲下大口大口的呼吸,却迟迟无法从戏中抽身。

牧池放从地上起身,伸手捧住沈星瞳的脸揉了揉,“别哭,我在这儿呢。”

他声音轻柔,像是哄小朋友一般,沈星瞳的眼泪瞬间决堤,滚烫的眼泪滑落,在寒风中瞬间降温,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泪痕。

沈星瞳抽了抽鼻子,白雪落到二人的发丝上铠甲上,一旁的乔然泪眼婆娑地抱着羽绒服跑了过来。

“太感动了!”乔然一边给沈星瞳披衣服,一边哀号。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星瞳的剧本慢慢只剩下几页纸的台词。

剧组的一切都进入了收尾工作,圣诞节前,整个剧组转场到最北端的城市。

气温一天天肉眼可见地往下降,沈星瞳穿着军大衣窝在帐篷里,电暖气的热度让人昏昏欲睡,帐篷的帘子被人拉开,寒风争先恐后地往帐篷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