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还是个狠人。”白捷问道:“现在送她去哪?”
“先回众臣吧。”
白捷只能联系上刘兆,这时候把盛心交给刘兆,无异于羊入虎口。只能先带她回家,等她清醒了自己回去。
白捷虽然不情愿,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车开到小区的时候盛心总算安静下来了,进电梯后司邯放她站下,一边扶着她的胳膊,盛心胡乱地甩着手,手肘磕在电梯轿厢上,发出“砰”的一声。
盛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白捷像见鬼了似的看着盛心,司邯怕吵到邻居,伸手捂住盛心的嘴,电梯到达楼层后,连拖带拽把人拉出去。
白捷翘了饭局来的,进屋后将盛心的包放在玄关,和司邯一起把还在抽搭的盛心送进客房,就回去了。
司邯去厨房拿了瓶冰水,上楼经过客房听见盛心还在哭,他皱了皱眉头,推开门看了一眼,却发现盛心已经睡着了,估计是做梦了。
司邯关门出去,他从没见过这么能哭的女人。
“叮——穿越进度百分之百,系统成功导入,花瓶拯救系统导入完毕,穿越者:云烛,宿主:盛心,时间:穿越者所在时空的两年前,本系统祝您旅途愉快!”
云烛是被这电音吵醒的,她努力睁开眼睛,天光透过白色的窗纱照进来,宿醉后的副作用还在,被栏杆勒出的印子也还在,痛感并未消失,而且她预感自己又要哭了。
她对天起誓。这绝对不是她想哭啊。
经过电音的提示,她明白自己已经穿越了,她问系统:“都已经导入完毕了,为什么我还是控制不了身体?”
“在本系统内,穿越者本身的技能被封印,但是对宿主的身体拥有绝对的支配权,不是你控制不了宿主的身体,而是宿主自带的属性。”
系统尽职尽责地解释:“宿主盛心对疼痛的感知能力是正常人的十倍,痛感超过一定的阈值会就会刺激泪腺。”
什么?十倍?云烛听完一脸生无可恋,她嗷呜一声栽回床上:“为什么偏偏是我!我不干了,我要回去!”
她刚走上人生的巅峰,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