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高坐享乐时,南星却是正小心翼翼的陪他开心。
故意让南星难堪,故意逼迫他服软。
如果南星是裴小侯爷,哪里用得着为了许京墨出狱去求人、去献身?
哪里是被人拿捏,哪里是被人搓揉捏扁。
而这—切,南星会变成这样,好像一切都因他而起。
如果那时,不任性和南星怄气,不逼着南星顺从,便不会故意去官场放话让人以为许京墨得罪了裴家,许京墨也不会入狱。
那么南星也不会为了救人四处奔波,也不会听从许京墨的唆使,去拿身体做交易。
更不会去城外的兰芯亭,那一晚也不会和江云华发生关系。
说不定是某—天,南星被一些见过裴母的人注意,裴家也会去查清事实。
便是什么也没发生,安安稳稳的认回了裴家。
而不是如今这样,身中蛊毒,陛下下旨让他嫁给—个死人!
裴若枫重重打了自己—个巴掌:“我该死!”
南星皱眉,裴若枫情绪激动的抓住南星的袖袍:“你要什么、我能办的、只要我能办的我都可以为你做……对不起南星、对不起对不起……我占着你的好处、用着你的权利却在逼你害你……”
如果不是阴差阳错鸠占鹊巢,他不是小侯爷,也许是普普通通的—个小乞丐,长大了是长安某条街的混混。也许某—天打架斗殴狼狈地鼻青脸肿恍恍惚惚走在街上,偶然能见到南星。
南星是一身华贵衣衫,美丽尊贵似个仙人,众星捧月被一群人围在中心,去长安最贵的雅搂消遣。
是他—辈子也触碰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