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说,影响最大的是白老二白老三两家子,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丧尽天良。
邓婶叹口气,心里埋怨花婶多嘴,但是她更恨白老太一帮人心狠,说好的保密呢。
“夫人,你得宽心,可不能让姑娘担心,那两家都不是善茬,抓住姑娘的把柄,可不得到处宣扬么,咱们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
“对对对,她婶子,邓婶说的对,只要你们母女好好的,别人再多的坏心眼也奈何不了你们。”花婶安抚几句,连忙告辞离开了。
真是的,今儿她就不该来。
虽然早就准备,沈氏脸色依旧不好,“怎么就这么难呢,一笔写不出两个白字,她们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夫人,你还看不懂么?秀才爷走了,夫人还剩什么?她们惦记的无非就是那片茶园而已。”
邓婶摇摇头,夫人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弱了。
沈氏哭了一阵,就感觉小肚子一阵揪痛,脸色一白,立马调整心态,香香说的对,她不能出事,她一定要好好的。
可是别人为什么总不放过她们呢?
“夫人,要请杨大夫过来看看么?”邓婶看着夫人脸色不好,担心的询问。
“不用,我缓一下就好,别告诉香香,我会没事的。”沈氏半躺在罗汉床上,闭上眼,神色憔悴。
花婶刚踏进院子,看到院子里等待的人,心里一阵烦躁。
江学看到花婶,立刻站起身,“表姨,您回来了?”
“嗯,学啊,不是表姨不帮你,而是眼下不合时宜。”
花婶看着八百里表在一起的亲戚,无奈的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