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璟看着他们互动,默默的站在白凝香身边,“让伯母费心了,你跟香香交心,晚辈甚是感念,您也别一口一个将军的唤我,喊我亭哥儿就好。”
李氏:“”
这?
合适么?
看着干娘踌躇,白凝香直接拉着她胳膊,笑眯眯的解释了一句,
“干娘不用多想,义兄的小字就叫汗亭,唤他一声亭哥儿,也使得。”
她知道,义兄这是为了她,爱屋及乌。
否则一般农家,可没人敢知乎他的名号。
李氏搓着手,神色带着局促,她就是一个农家妇人,让她把一个大将军当晚辈喊来喊去,她这心里总是底气不足。
“这我这怕喊不出来。”李氏讪讪一笑,神色仍然很局促。
“伯母不用客气,一个名字而已,习惯就好了。”
“哎,”
对于李氏的态度,韩璟也不意外,刚来边关时,每次出行视察周围村寨,但凡遇见人,能避开的都避开,不能避开的老远就跪迎,让她们起身都不敢。
无论怎么解释都不行,为此,他还下过死命令,不准官兵扰民,如果发现,直接斩首示众。
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官兵和当地人虽然仍旧井水不犯河水,但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恐惧了。
因此,李氏的表现,已经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