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王,儿臣只想为您分忧,韩家父子闲置在庆都,时间久了,难免被人朝臣非议,再说韩璟熟识西南地形,即便发生战况,也能保边界安宁,对于那里的百姓来说,也是一种定心丸。”
啪~
太子话音一落,一个茶盏就落到了脚边,被摔得七零八落,茶水四溅。
“太子,你好大的胆子,孤让你学治国之道,不是让你替孤下命令的,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出师了,不用太傅授业了?”
殷毅看着太子恭顺的态度,眼神微眯,以前他竟然不知道,太子也是个胆大的。
“父王息怒,恕儿臣直言,您留韩家父子在庆都,就真的能放心么?”
侧卧之塔,岂容他人安睡?
父王怎么可能天天忍受韩家的两个将军在他眼前晃,既然打压不掉,何不外放?
“你放肆……”
殷毅啪的一声,手掌重重的拍在书案上,气的脸都红了。
他从书案后绕出来,疾步走到太子身边,低声怒吼,
“身为太子,要学会朝堂制衡之道,韩家这些年动作不少,孤一直费心防范,就怕祖宗基业毁于一旦,太子倒好,小小的一点人情好处,就忘了自身的职责。”
“你可知道韩璟去了西南边陲的后果?你可知道那里的百姓为何只认韩家军,而无视朝廷法度?”
听着父王的提点,太子心里一动,之后又忍不住自嘲,原来父皇一直派人盯着他,原来他在父王心里,也是不被信任的。
“父王息怒,儿臣不敢,儿臣认为,与其您处处防范,不如让陆韩两家相互制约,他们两家都是大庆朝的中梁砥柱,缺一不可,自然谁也不愿意屈居人下,只要利用得当,一样可以让韩璟老老实实,为国效力。”
“再说,韩栋本人在庆都荣养,韩家的根基也在庆都……如此,韩璟在边关如何风光,也只能是镇守一方的将军,而不能有丝毫逾矩。”
太子知道自己此番定然会让父王大怒,不过,他并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