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车上看到顾寒心事重重的样子,她有些担忧,原本的自己会不会让顾寒感到陌生而使二人变得疏远。
于是,她鼓起勇气开口问:“ 你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吗?”
尽管顾寒矢口否认说:“ 不会,只是有些不习惯。”
可八成是受到顾寒性格上的影响,她也变得犹豫起来。“不习惯”三个字带来的内心骚动,压过了“不会”的平静。
若是以前,对喜欢的东西,她都会自信地迈出那一步。可面对首次心动的人,她慌了。
因为她和顾寒的关系,纯洁得过头了。
作为朋友,相互关心、相互进步、相互扶持,二人自然符合。
可见过的众多情侣,哪一对在暧昧期不是动手动脚,调戏打闹?
这些,她和顾寒都没有。在她主动帮顾寒把脉之前,一次肢体接触也没有。
所以她开始认同顾寒对于告白的看法,维持原本的关系也挺好,不近不远。虽然她不满足于此,但她也变得担心失去。
在顾寒告诉她做自己后,她更确信了要继续戴着谢雨妍的假面。
因为她认为,如果顾寒更喜欢李语诗,就不会让她做回自己,而是像以前一样任凭二人的关系自然发展,水到渠成。
那一刻起,她选择压抑自己的感情。
以前笑容甜美的李语诗,扮久了寡言厌笑的谢雨妍,似乎已经忘记了如何放开地笑。
不过,第二次梦境里,出现了让她意料不到的情况。
妈妈告诉她的关于月棱镜的传说,以外婆之口转述到了顾寒耳朵里。原本,她并不打算让顾寒晓得这件事。
大扫除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