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巩君延而言,生与死并没有差别,在生反而得承受事业的压力,而他在才开始承受之前就死去,也是一项福音。
不过,谁想得到他死后反而成了吸血鬼呢?
又有谁料得到,他成吸血鬼后反而对伯爵有了这种异样的感觉?
巩君延已经掌握不了自己的心,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谁叫你说话愈说愈小声。」伯爵的手指轻触他的颊,冰凉的触感唤回巩君延千转百折的思绪。
「我没有。」巩君延的视界里只剩下伯爵,这让他感到熟悉又迷惘,好似记忆深处有个地方就是专明存放伯爵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如今他只是将这永远也看不厌的伯爵的影像重新收入那个地方。
「菲瑞尔……」巩君延着魔似地以着伯爵的语言唤伯爵。
伯爵一愣,抚弄巩君延发稍的动作一顿。
「我刚刚说了什么吗?」巩君延没有感觉到自己说话,可从伯爵震愕的神情他方知适才又发生了什么诡异事件。
伯爵回过神,指背拂过他的脸庞,微笑,但笑里渗有许多萧涩,「没有。」
「哦。」巩君延默然回想,却不像伯爵说的这般平静,他说了些什么,但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又再度使用伯爵的语言说话。
伯爵骗他。
巩君延怒视伯爵,伯爵莫名回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