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凌川不说话,若不是有点鼻息,秦简亦都要怀疑他已经走了!

“不说话,那我就给你打点。”

“就这样缝把。”他想记住这份痛,那份云依人给他的痛!

秦简亦咬紧牙关,“会疼昏过去的。你确定不要我给你打麻药?”

“疼昏?你不用担心,我心脏处的痛都能挨,这点痛不算事。”

秦简亦真想爆一句粗口。

这云依人又干了什么事?和他说了什么?不是对她说了,不要在刺激他了吗?

这时,秦简亦真的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让云依人的脑袋开个洞,然后让她来体验体验,川的“痛苦”!

这个过程很漫长,对司空凌川来说。

秦简亦以最快的速度把伤口给弄好,看着司空凌川全身都被血染红了,他的心都在滴血啊!

这云依人不是人!是畜生啊!

秦简亦缝好之后,后脊出了一身大汗。就在他要用纱布给他包扎时,却被他拒绝了。

“为什么不包扎?就是没有包扎,你的伤口才恶化的!”

“就这么放着。”

“你疯了!”秦简亦坚决不允许,“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是在玩命?”

他紧抿着唇,那双眼不知是被血染的还是血丝蔓延,“她已经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