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也是空等,让你走你就走。”

云依人楞了下,面前的时宴很是平静,似乎暮念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个病危的苟延残喘之人,一点也没有半分忧虑之心。

她没有在说话,走到一边坐了下来。

与其说不想走,还不如说是不敢走。毕竟暮念是在她身边出的事,若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时擎酒不恨死她。

时宴也没有在走过来让她走,眼色都不给她一个,就站在外面守着。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护士出来了。

说是好在当初有了急救措施,暮念这条命捡回来了,还叮嘱时宴以后千万别让她去人多的地方。

时宴没说话,冷冷的目光如淬着霜。

云依人站了好一会,看到护士把门打开,医护人员推着躺在病床上的暮念出来,她才跑过去。

暮念脸色很苍白,插进她胸腔的那半截筷子已经取出来,平坦得似乎没有早上那件事。

“以后,你不准靠近她。”时宴出了声,是对云依人说的。

云依人楞在原地,还没有回神,就见时宴和暮念离开了。

时宴的声音很冷,云依人站了好一会,耳边还依旧萦绕着时宴的声音。

刚刚时宴是在怪她吗?

也是,若不是因为她,暮念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云依人伸手捂了捂眼,站了好一会,才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