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窃语传来,尔后徒然消音,奇特见状才褪去凶气。
「当然不肯定。」菲瑞尔要他「相信」,他却不知该相信什么。
两个月的假期在指间飞逝,随着他愈陷愈深,巩君延开始怀疑两个月一到他能收回所有的情感回台湾。
不回台湾不行,从小根深柢固的教育不容许他拋却一切离开。不能想!巩君延强迫自己将这些随着感情而来的不安摒于心房外,没有时间让他想这些,与其烦忧,不如与菲瑞尔多争取一些相处的时间。
「chester,请你相信伯爵的心意,隔了好久好久,他才终于肯放下仇恨,而不是厌倦仇恨……」奇特发现自己竟为伯爵说话,语间透露太多,忙噤口。
巩君延闻言只瞧他一眼,「很多事情不是现在隐瞒,以后就不会公开。」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奇特睁眼说瞎话,怎么也不愿重蹈百年前的覆辙。
「根据传说,伯爵还有一个未婚妻,她人在那儿?」巩君延另起话题。
「伯爵有未婚妻吗?」奇特不知道这回事,他只知道伯爵在族中的地位很特殊,而巩君延的每一世都是味道鲜美的「食物」,不少族人等待百年就是等着巩君延这道美味的「大餐」。
不过伯爵对他抱持的情感,直到巩君延现身才完全由恨转化为爱。
「伯爵没有未婚妻啊!没听过他有未婚妻这回事儿,传说大多不可尽信,你为什么这样问?」
奇特的模样不像在说谎。